今天的洛凌煙产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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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食GL,近期沉迷BS和原创
希瑟拉推,杰琪推,安琪拉推(可能还有Mai)
脑洞很多,产粮看心情
死在小窗对戏水聊和群里水聊里

Rachel×Ray

這裡是我的樓層。
——所以,不會讓你跑掉的。

電梯口的聲音稍微有些吵,不過也能知道是有新的人要來了。雖然是這麼說,但是自己一點都不想要那些人。
只會吵鬧、哭喊、打罵的傢伙,這種一點都不想將他們變成我的東西。
——尤其是在他們還打擾到了爸爸媽媽和其他朋友的時候。
這樣的話,就開啟電梯口的飛矢好了,避免髒了屋子。

…咦?

這回稍稍有些…不同?
進來的那個人沒有吵鬧,不如說有些過於安靜了些。僅僅如此的話還不至於讓自己有些驚訝,真正引起了些許興趣和好奇心的,是那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外貌——甚至是衣服,還有挎包。
不過那雙眼睛裡現在充斥著出去(生)的慾望,也帶著些許驚懼和好奇。湛藍的眼睛中沒有如同自己一般的死寂,這簡直就像是——

——就像是以前無知又無能的自己。

將電梯口的機關關掉之後從客廳打開門走了出去,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這樣盯著她看。
她也在盯著自己看,也沒有說話。

"你就是B1的…殺人狂嗎?"
"嗯。"
雖然不知道Danny醫生做了什麼,不過反正,這裡是自己的樓層。

"我的名字是Rachel·Gardner。"
"…我的名字是,Rachel·Gardner..。"
一樣的人…嗎?不、不對,自己和她並不一樣,也並不相同。
"稍微有些問題,就先不殺掉你好了。不過你是我的東西,所以不可以離開哦。"

就這樣將她留在這裡好了。畢竟是自己死掉的心重新活過來然後站在自己面前。
已經是我的東西了的話,姑且就不對她動手好了。

——Rachel·Gardner。
——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是戏文。

這個音樂盒,是我最後一次收到的禮物。

"不怕、不怕,要乖乖的哦。"
懷中的是溫馴乖巧的狗狗,不過聞起來稍微有一些味道了,想來是有些髒了,需要清洗了。
"爸爸、媽媽,我去給小狗洗澡,一會兒就回來。"
向在沙發上依偎著的兩人道了別之後抱起有些沉的狗狗去了浴室,好好地放在地上後拿起了毛巾開始給它清洗起身體。
——不過,還是有味道…裡面傳來的嗎?
困擾地擦乾水漬後從隨身的小包裡翻出了針線和剪刀,首先剪開肚子上的線,將有些腐爛的肉塊丟進廁所裡沖洗下去,接著好好地為它清洗了一下身體裡面,等到聞不到奇怪的味道後就去外面拿了棉花回來填充進去,最後再次將它縫合了起來。
"嗯,乾淨了哦。"
抱起它大概是有些開心地舉了舉,不過那個重量總讓人以為是玩偶…
"…稍稍有些在意。"
"下回拜託醫生弄點兒內臟回來好了。"

嘴唇抿成了一條線抱著它走了回去,看著依舊依偎在一起、十分幸福的父母的時候,不由得放緩了應該是有些繃緊的表情。
"爸爸,媽媽,…"
將小狗放在他們腳邊後湊了過去挽住了媽媽的手臂,有些開心地閉起眼睛,放鬆了因為剛剛的清洗而有些疲倦的身體,就這樣進入到了甜美的夢鄉之中。

——爸爸、媽媽。
——晚安。

我甚至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师姐,您看我也是云梦弟子,是您贪嘴了(……)

安琪拉姐姐×希瑟拉,我嗑爆

私心想加一个蕾娜×希瑟拉,别扭母女很可爱啊[??]

希瑟拉&蕾娜

极限一小时。
天使,人鱼,绑起来。

瘦弱的少女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眼的白色。她茫然地看着光,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知道她讨厌这里、害怕这里、畏惧这里、唾弃这里。
蓦地她想起来了。于是她闭上了双眼,没再思考。
是啊,思考又有什么用呢?左右她不过是一个赚钱的机器,研究的样本。她哪里有反抗的权力呢?
她牵了牵唇角,却没人发现。为什么?因为她早就躺在那巨大的仪器里了。

「自始至终都是,不是吗?」

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对上了一对浅色的双眼——和她一样,毫无感情。她躺在病床上,回应着那医生的问题。当然,她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就可以了,连说话、甚至发声都不用。多轻松啊。
这简直可以说的上是令人欣羡的事情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所有事情都不用自己做,除了治病之外一切都能满足她。她想,她兴许是应该满足了的。
——满足什么呢?
——满足于被束缚住的生活。
她接过了水杯和药片,一如既往地吞了下去。她看着水杯中剩下的大半杯水,眼里难得地有了些波动。
她在里面看到了一条鱼,一条漂亮的美人鱼。那人鱼在向她招手,又在水杯中游上游下的,尾巴更是时不时地拍起几朵水花,看起来十分快乐。于是她想把她留下来,一直看着她。
“我可以把它留下来吗?”
“可以。”
医生点了点头,将水杯放在了她的床头柜上。

走廊外全都是议论她的声音。或者说,议论它。反正对那些医生而言,它还是她都没什么太大的区别,而那少数的区别只在于那样本的珍惜程度罢了。
没人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至少原因谁都不知道,哪怕她的房间里装了摄像头、外面部署了警卫,也依旧没人知道。
蕾娜在手术室外没有出声,只是双手捂着脸。没人看见她的表情,但是她的手腕内侧淌下的泪痕却在告诉所有人,她在哭泣。有人不屑一顾,因为她仅仅是用一个女儿就获得更高的成就和金钱。有人颇为惋惜,因为她的女儿没有时间和她在一起,而仅仅作为一个实验动物。而她呢?
她后悔了,后悔将她的女儿作为一个研究课题了。是,她的女儿是还活着,但是呢?难道她这次自杀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她知道,那是她的女儿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反抗她,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挣扎着来获取她所需要的“活着”。
她后悔了。
但她早已停不下了。就算她停,其他人也不会停的。她停不下了,也没有选择了。

希瑟拉是被推出手术室的。
蕾娜身旁的女同事轻轻戳了戳她的肩膀,她就像是本能一样抬起了头。其实她已经听到了声音,但是她不敢面对。可她还得面对,就像当年面对抛却妻女的丈夫留下来的烂摊子。
希瑟拉用那双异色的双眼看着她,蕾娜用着天蓝色的眼睛看回去。希瑟拉的左眼眼白充血着,而蕾娜的眼眶通红着,眼底也爬满了血丝。
蕾娜看着躺在病床上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少女,恍惚间像是看到了一位纯白的天使。只不过那天使被人撕下了双翼,四肢都扣上了长长的锁链,现在更是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而那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正是她——蕾娜·凯尔。
她的女儿没有在意她是否心思早已不在她身上。她毕竟已经…习惯了。对,习惯了。从小到大的漠视,让她知道她的父母其实已经不喜欢她了,而是将她看做累赘、看做包袱——一个没有办法甩下去的、沉重的包袱。
她只是轻声地说了一句话。
蕾娜怔怔地站在原地,还保持着低头看向什么东西的姿势,但是车已经走远了,声音也越来越小了。突然间,她蹲在地上,再也忍不住地号啕大哭起来。周围人有上来安慰她,拍着她的背劝她不要伤心,人还救了回来。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女儿再也救不回来了。

“母亲。”
“人鱼死掉了,在水杯里。”

而蕾娜仅仅知道,希瑟拉的床头碎掉了仅有的一个杯子。

进度缓慢,对一些人物还有不了解…

露米娅岛女性全员向(1)

#希瑟拉为线索
#阿格蕾雅酒吧极其坚固,由艾德曼合金制作而成
#出场人物:安格莉卡,安琪拉·文斯莱尔,杰琪·奎尔特,西尔维娅·皮奎特,哈特·弗洛伊德,希瑟拉·凯尔,阿德拉·格罗,陈琼梅。

“希瑟拉来啦?”“希瑟拉来了啊。”“是希瑟拉啊。”
“好了好了,都去忙自己的吧,你们当自己都是闲散人员没有工作的吗?希瑟拉,去里面换下衣服吧。”
“嗯。”

这里是露米娅最大、最著名的酒吧,阿格蕾雅(Aglaia,光之女神)酒吧,许多权贵都热衷于在这里享受哪怕是一刻钟的服务。你说,为什么?
——因为这里,有世界上都赫赫有名的人物!
酒吧老板安格莉卡女士毫无疑问手段极强。她为找到的这些女性摆平并且安排了在外界需要做的事情,同时也将她们都留在了阿格蕾雅。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奇迹。安格莉卡女士手下有多少帮手我们今天先暂且不谈,我们只谈论她手下的这些在酒吧的女性们。

我们的目光所跟随的人是这里最小的女孩,年仅16岁的希瑟拉·凯尔。

“今天还是老样子?”在里面坐着一个玫粉色头发的少女。她将图纸下移了一些,抬眼看向了正在拉帘子的希瑟拉。
希瑟拉没有说话,只是提了提脱掉一半的里衣,将手中的图纸递给了少女。少女二话不说将自己手中的图纸“啪”的一声拍在旁边的桌子上,抢过希瑟拉手里的图纸开始看起来,口中还念念叨叨说个不停。
“那个老女人又给我增加额外工作量。她难道不知道我有多忙的吗?每个人都这样一次我还要不要自由创作和休息了?再说了给你们做的衣服可都是我特别精心额外设计的,这个世界上还有几个比我还时尚的家伙?”
自负、自傲,瞧不起一切事物,却又在裁制和设计上别具一格的天才时尚引领者——陈琼梅。她虽然在抱怨,可眼睛却一直盯着图样,甚至是偶尔拿出笔圈出某处做好标注。这对于心高气傲的她来说,真的是非常难得了,在阿格蕾雅外面可是会惊掉一群人眼睛的。
希瑟拉脱掉里衣,耳边是一如既往的抱怨。她敢肯定,这个声音绝对能让偶尔坐在外面的安格莉卡女士听到。不过——大家也早就习惯了。她顿了顿,穿好这里的白色底衫,拉开帘子等着梅手下出来的新衣服。
“给。真是的,哪有这么压榨劳动力的?连你这种小孩儿都弄进来。好了,你穿吧,我也该开始干活了。啊啊,为什么我要给这样一个没品的人、没品的酒吧工作??投诉、我绝对要投诉这家世界上最没品的酒吧!!”
希瑟拉一言不发,虽然这只是她的性格而已。她多少还是有些人群恐惧症,或者说,人类恐惧症。她听着逐渐模糊远去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穿上了安格莉卡女士吩咐她穿上的衣服。
“Wilson……今天我们也要加油呢。Tommy?……嗯,我知道的。”
她在空无一人的地方喃喃自语,左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左眼的眼罩。那下面是充血的眼球,而这正是因为今天的手术。没办法,她的身份注定了她不能离开这讨人厌的东西。她像是给自己打气,随后关好灯离开了这间更衣室。

“哒。”棋子落在棋盘上的清脆声音是希瑟拉出来后听到的第一个声音,当然,是很突兀的那种。她的目光挪向了那边,脚步也挪向那边。
“将军。下一个。”低沉又自信的声音响起,里面带着的是属于胜利者的荣耀和骄傲。黑发女子右手离开了棋盘上的“車”,表情淡淡地说着结果。是的,这就是实力,属于国际象棋冠军,阿德拉·格罗的实力。不仅仅在国际象棋上极具天赋,她在任何赌博性质的游戏、哪怕是最简单的石头剪刀布上也可以取得完胜!这就是阿德拉·格罗,一代赌神!咳咳扯远了扯远了。
“这、这不可能!这可是我特地设计的一个——”她对面的精瘦男人狠狠捶了下桌子,无法接受这种结果,甚至是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不过,就连这也是他算计的一部分罢了。他甚至预料到他面前这个女人会多么傲慢地无视他。
“——局。嗤,下一个。”她没有将目光施舍给那个看起来已经暴怒起来的男人,只是依旧优哉游哉地坐在属于她的冠军位置上,等待下一个人的挑战。
希瑟拉这时已经走到了她的身旁,替她整理好了散乱的棋盘,让盘面恢复到初始的状态。她微微弯腰整理时不经意间露出来的后背上的伤痕让那男人看得愣了愣,从袖子里拿刀砍人的动作也自然是慢了一拍。

——然后,他的手就被一个飞来的球状物打折了。
希瑟拉只觉得耳旁一阵劲风,再又是一声比棋子落下也没差多少的清脆“咔嚓”声。但是希瑟拉是什么人?她可是曾经被迫直视自己手臂上被割开口子、取出血肉、做完研究后又重新放回去的人,这种没有伤害到她又不是什么锐利物品的东西是不能让她脸上有什么改变的。
“啊哈哈啊哈哈——抱歉抱歉,一不小心就砸到了人。”爽朗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一头因甩着水珠而在灯光下格外闪耀的深青色头发,一身只堪堪遮住重点位置却让人感到速度之美的衣服,还有那一脸并不真诚反而显得很开心的笑容,是的,这个人毫无疑问是一位值得瞩目的室内赛车手(并不)!其实这是一位令人瞩目的赛道女王,西尔维娅·皮奎特。哦,她相当随性,所以现在她脸上的笑容是真的,道歉只是随口。不过反正本来也是——她无意打人,谁让那个人好死不死地伸胳膊了呢?那样也不会被打到了不是?
那男人痛苦地咬着牙忍住疼痛,在左手的刀也被他在身后悄悄挪到了右手。就在西尔维娅走过去准备捡起她的头盔的时候,男人突然暴起,右手狠狠向下扎去。
“你这个贱人,给我去死吧!”
“滋——”
“赌博处未经允许,不得人身博弈。”
尖刀与圆盘相划的声音极其刺耳,这种感觉就像是上学时代那些劣质粉笔在黑板上划出来的声音一样让人头脑一震。希瑟拉面无表情地说着阿格蕾雅酒吧的规定,手中拿着一个泛着金光的轮刃,看起来像是能用锐利的边缘直接收割性命一样。男人眼里流露出阴狠之色,却只能悻悻收手。希瑟拉将掉落在地的刀放进一旁的垃圾桶,按了某处之后里面就变得空无一物,而这更让男人恼怒。
“我说了,下一个!”而一旁一直坐着的阿德拉,更是将他无视得彻彻底底,甚至还为自己不能享受到胜利而不满。
他只顾得上往外走。但是却没发现一个问题——西尔维娅去哪儿了呢?虽然他注意到了也很可能并不在意这件事情。不过,这世上的事情可不是你注意并且在意了才会发生。
“砰——”
“啊!——”
“Duang~Duang~Duang——”
先是一声听起来就让人觉得疼的撞击声,随后是惨叫,再接着就是让人觉得更疼的肉体与金属相撞的声音,甚至还有些被胡乱拨弄的乐器声。伴随着这些的,是一个非常爽朗的声音。
“哈哈哈哈,这回可是我故意的,白~痴~!”
西尔维娅骑在她深青色的摩托车上,向上抬了抬头盔,顺带还比了个向下的大拇指。不管怎么看,都是极具挑衅意味,嚣张至极。她重新戴好头盔,双手发力调转车头,猛地提速冲向了外面专门为她划定的阿格蕾雅环露米娅高速,投入进了新一轮的生死时速。她身后的几辆摩托车、甚至是赛车,也自然是紧紧跟着她。

“西尔维娅,你这是不对的!我们都是人,地球上的大家都是一家人,那么就要和和气气的——而不是你死我活地争斗!只要心里有爱、有和平,那么这个世界就一定会充满爱——与和平!”
希瑟拉在大广播中听到软糯声音坚定无比的话语时就知道,又要被迫听好久类似的教诲,然后再继续被迫听几首极其阳光满溢正能量的歌了。她有些小不开心,因为那些歌曲中的一个都没在她身上有体现。
“就算你不喜欢他,就算他做了罪不可恕的事情——但是!我们总要往好的一面看。雨天过后总是晴天,风雪过后总会闪耀?——”
是的,她总会说着说着就用大喇叭直接唱起歌,一点没有守护公共环境安静的意识。
“哈特!哈特!哈特!哈特!”“哈特!!是哈特啊!哈特!!啊!!!女神!!!”“小的们让我们为女神打爆call!!!哈特!哈特!哈特!”“啊啊啊啊!!!!哈特!!!!!我爱你!!女神!!啊啊啊啊啊啊!!!!”
希瑟拉永远无法理解为什么人能够那么疯狂。比如现在那些在演唱台——当然是刚刚不小心被砸毁了的演唱台——下面,一群年轻男女猛力地挥舞着各色的荧光棒,口中疯狂地吼着台上女性的名字,甚至有些人已经因为激动而昏了过去。再比如说,虽然哈特·弗洛伊德是歌坛有名的歌手,但是像这次这样大张旗鼓地用环露米娅广播来进行她的演唱会,未免也过于夸张了。至少希瑟拉是不喜欢的,所以她摇了摇头离开了外面、离开了音乐区,因为那实在是——

“——太吵闹了。”
“啊哈哈,美丽的文斯莱尔小姐,别这么说嘛。年轻人啊,就是要有点儿活力,有那么一股子冲劲,才能被称为年轻人。”
一身绘有华丽淡紫色暗纹的蓝色晚礼服,一个别在头上的紫色头饰,再加上那一头张狂的淡金偏银的长发,不难猜出她的身份——英国政客文斯莱尔家的女主人,安琪拉·文斯莱尔!谁都知道她偏爱蓝色和紫色,也知道她强横霸道的手腕,文斯莱尔家更是在她的带领下迈入了更高的地步——不过,她还是单身,而且二十出头。这让外界人除了畏惧,更多的则是狂喜和贪婪——谁要是娶了这么一个人,甚至倒贴也好一夜情地下情人也好,那都会获得不小的利益。不过可惜,她似乎相当专情又挑剔。
“话这么说…倒也不错,但是我们的方向可不是在放纵私欲上,而是进攻各个领域。你说呢?”她的双指捏着银色勺子最上端的扁柄搅拌着加了奶精的咖啡,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话语中带着的一份不容置喙的威严。
“对对,像我们这一类人,那自然是这样,”男子慌忙点头,表现出一副非常赞同的样子。他胳膊横放在桌面上,低头凑过去小声说,“安琪拉,我这儿有一笔大项目,恐怕在这里不好谈。我想我们需要……一起争取。对吧?”
安琪拉手中动作一顿,勾起唇角划过一个美丽的弧度,从鼻腔中发出了允许的“嗯”。希瑟拉看着那边那个女人嘴角弯起的弧度,还有圆形桌面上那个男人的位置,只是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然后自顾自地转过身去了楼上的工作人员的准备室。
那个男人的胳膊绝对超过了她划的线,恐怕她今天又得多花点儿时间处理那个人带来的麻烦了。

安琪拉·文斯莱尔只是那个恐怖的女人的一层伪装而已。而有了这层伪装,她才能获得更高的权力和地位。是的,她是安琪拉·文斯莱尔,她也是令英国陷入恐慌和巨大动乱的连环杀人狂——杰琪·奎尔特!她的本性让人惊叹,但是除了阿格蕾雅的诸位之外,其他知道这一秘密的人早就死于各种意外。
不出希瑟拉预料,安琪拉果然带着那个男人进了六楼的那个房间——666号房间。哪怕希瑟拉在准备室,也同样听到了令人毛骨悚然、背脊发凉的电锯轰鸣声,甚至还有那噩梦般的大笑。她缩在纸箱后面,抱紧自己控制不住地发抖。终于,在她再也听不到一丝械兽咆哮、也听不到任何尖叫的时候,她将一旁的镇定剂通过左手背上的埋针输入自己体内好让自己停下颤抖,然后推着小车子走向了666号房间。她曲起手指,轻叩房门,里面传来了回应的话语。
“啊?这么快就来了啊。嘛算了,反正差不多了。进来吧,希瑟拉,门没锁。”
希瑟拉闻言推开了门,低垂着眉眼推着小车走了进来,顺便关好了门。她将小车最上面放着食物的餐盘放在了一旁干干净净的柜子上,然后拿出了小抹布开始擦着屋子的墙壁和交接处的缝隙。她擦的很细,细到没能让变得黑红色的干涸血液在这个屋子里留下痕迹。
地上那一滩肉泥她是最后处理的。她抬头看了看柜子旁吃着三分熟的肉、喝着红酒的杰琪(安琪拉),而杰琪自然也是扬起了一个灿烂阳光的笑容来回应她。她低下了头掩盖住颤抖着的睫羽,将肉泥收拾了起来,用拖布细细地擦着那块地面。她没有看到的是,杰琪在她低头后笑容更加灿烂,从她的口型能看出她说的是——“该是你了,希瑟拉。”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屋子完全没有铺上一层其它物质,只有裸露在外的艾德曼合金,因此才能清理得如此迅速。

Mai的第四节研究日记。
04是张玄佑,20是利黛琳。

Mai的研究日記。
順便,有沒有人解開第四個,心好累.jpg

没毛病了

吃豆人:

看了秀雅的简介差点吓死23333
“Despite her ordinary looks…”——等等你管这叫长相平凡吗??阿官你看着秀雅的眼睛再说一遍∑(゚Д゚)??
感谢@kindaCartesian 的补充:相貌平平权秀雅,身体强健希瑟拉,记忆卓群纳塔朋,诚信商人东彰一(x